李知闲几乎是狂怒,这事若是传到宫中,被皇上和后宫娘娘知道小主的生母,是如此不知廉耻的贱人,那他们李家才是真的要完了。
嘶吼道:“把张氏那个贱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老爷,您找妾身有事吗?为何平白无故要打死妾身?”张氏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春杏和黄婆子一见到张氏好端端地站在众人身后,脸色顿时就白了。
张氏没事,那床上的人是谁?
李知闲看到张氏也愣住了,怔怔看着她:“你,你怎么在这儿?”
张氏浅浅一笑:“老爷,妾身听下人说这里出了事,过来瞧瞧,这是怎么了?”
李岁安挽住张氏的胳膊:“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姨娘刚才一直和我在一起。
见这边似乎闹了大动静,姨娘遣我过来先看看。”
张氏茫然道:“老爷,这是出什么事了?呀,这,这也太……咦,这不是夫人吗?”
张氏此言一出,李知闲这才仔细看向床上的女人。
这不看还好,待到看清那人是谁,顿时五雷轰顶。
李知闲整个人都绿了,若那个女人是张氏,将人打杀也就打杀了。
可偏偏是秦氏。
秦氏是淮州知府的女儿,哪怕只是一个庶女,也不是他想随便发落,便能发落的。
一众管事一看这个状况,赶紧退出院子,溜了。
“来人,给我拿水把这对狗男女泼醒!”
李知闲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狠狠地剜了黄婆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