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嬷嬷在府里的那几天,也许她不敢。
但只要教习嬷嬷前脚离开,后脚她就能使坏。
这个人的恶,是刻进骨子里的。
蓝采应是,把自己的东西往浅月手上一塞,便悄摸去了主院。
这段时间,她就是不眠不休,也要盯死了夫人。
……
姜家,姜母一听昨天才刚换亲,定好的一个月之后大婚,结果突然改到明天。
顿时就不高兴了。
姜母:“凭什么?你们李家说换亲就换亲,说改婚期就改婚期,时间如此仓促,怎么可能来得及?”
下人拱手:“这个小的也不知,我家老爷只是让我来通知你们一声,让你们明天去接人。”
说完,也不等他们作什么反应,便走了。
姜寒恕的妹妹姜夕雾冷笑:“娘,该不会那个李容锦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要不然好端端的,李夫人怎么愿意把她的宝贝女儿嫁到我们姜家?
那李容锦可是她精心培养的嫡长女,时间还如此仓促,好似怕我们不要她似的。
李家是什么人家,那可是我大周朝的富商,手指缝里随便漏一点出来,都够咱们一家几年吃喝的。”
姜父嗤道:“一个女人这么迫不及待要嫁出去,不是外面有了野男人,肚子里有货了,还能是什么?”
姜母气得一掌拍在桌上:“岂有此理,李家欺人太甚!咱们姜家虽然清贫了一些,但好歹是耕读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