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禾日当午,你嗦下面的。”
小胖子把沈时澜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是,舅舅是给你起头,你接着锄禾日当午说下面的诗,不是跟着舅舅说话。”
沈时澜头都大了。
“锄禾日当午。”
乐宝如愿说出了第一句,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了?”
沈时澜问。
乐宝点点头。
沈时澜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苍天啊,他沈家那么强大的基因,咋就在这断了弦啊。
“舅舅,你肿么了?”
对自己舅舅的崩溃毫无感触的乐宝,一脸天真的问。
“没事,你别管舅舅,舅舅想静静。”
沈时澜还瘫在藤椅上,一副受了莫大打击的模样。
“静静似谁,舅妈吗?宝宝看看吗?”
沈时澜卒。
仰天长叹。
三个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沈时澜的伤心,自发的拉着乐宝去了旁边,誓要把她教会。
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三个小家伙口干舌燥的,直接瘫坐在地上。
太难了,怎么比他学数学还难啊!
“你怎么这么笨啊,几句诗都背不到。”
跟着爸爸一起来玩的小男孩瘫在地上,抬头看着可爱的乐宝。
他以为他已经够笨了,没想到今天他还遇到对手了。
“泥才笨,宝宝聪明,哼,爷爷嗦窝最聪明。”
小胖子气鼓鼓的,双手抱胸,朝着小男孩反驳道。
“窝不跟泥玩了,哼。”
临走前,她还上前踢了人家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