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跟着爷爷往回走的乐宝话不知道,她爹妈已经策划好了一场针对她的大戏。
“锅锅,泥还痛痛吗?”
小家伙还记得她哥刚刚摔痛了。
“不痛了,不痛了,早就不痛了。”
陆舒朗慌忙的摇手,生怕晚一秒,他妹妹就要来扒他裤子了。
“宝宝啊,咱是女孩子,不扒男孩子的裤子啊。”
陆建国心里也焦,他家宝宝着实有点过猛了。
他还不敢把这事给她爹妈说,就怕到时候小家伙遭收拾。
殊不知,有高湛那个大漏勺,大家都知道了乐宝扒高冬冬裤子的事。
“男孩纸,似谁?”
小家伙对于性别还很陌生,妈妈只教过不能让别人摸自己,对于男女她还很模糊。
“哥哥就是男孩子啊,冬冬哥哥也是男孩子,爸爸也是,爷爷也是,大伯也是。”
“宝宝也似。”
小家伙见爷爷说的人里没有她,着急了。
“妹妹,你是女孩子。男的都是站着撒尿的,女的都是蹲着的。”
陆舒朗在一旁跟小家伙解释如何区别男女。
“宝宝也似啊。宝宝站站尿尿”
小家伙穿着尿包的时候也是站着尿在尿包里,因此她对自己是男的深信不疑。
“不对,不对,妹妹,你是女的,你看你是长头发,男的都是短头发。”
陆舒朗这一理论,让乐宝在后面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乐宝暂时接受了这一点,妈妈和干妈都是长头发,凉凉也是长头发。
见小家伙终于不再开口了,陆舒朗擦了擦额角的汗,要是妹妹再问一句,他就答不上来了。他可不想在妹妹面前丢脸。
陆建国欣慰的拍拍孙子的头,在爱护妹妹这一块,陆舒朗一直做的很好。
三人慢悠悠的走回去,夕阳下三人的人影被拉得老长。
“粑粑,泥肥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