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商姎忽而笑了,保镖有些没明白,而下一秒,她已经大步流星走向客厅,那笑容早消失的干干净净。
客厅里的佣人看见她来势汹汹,全都默默后退,不敢触她霉头。
商姎走到小桌前,拿起了上面的那盏小灯,保镖们远远盯着她,并没有限制她在别墅内的行动,就像是认定了一个小孩掀不起风浪。
然而下一秒,事态的转变超乎了他们的想法,他们神色剧变,慌忙冲下楼梯。
碎裂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佣人的尖叫声,商姎抄着一盏灯,将客厅摆放的那跟人差不多高的瓷器打碎。
精美的花纹骤然变成块块碎片乍开,四溅开来,彻底打破这沉寂压抑的空气。
商姎憋了一天的气儿总算顺了些,这花瓶一看就贵,砸着解气。
她看着保镖朝自己冲来,拔腿就跑,一边跑又一边把摆放的其他物件砸在地上。
“去告诉凌烟我要出去,不然就等着这堆东西全变成碎渣吧!”
又是一声次啦,玄关处的佛像被大力挥倒,重重磕在地面,裂开一条口。
“小姐请您不要这样了!快停下!”
“给凌烟打电话!”
无论他们怎么劝,商姎就只有这句话。
其实保镖跑得很快,但奈何商姎体格有优势相当灵活,平时也没少这么跑酷,还不停朝着他们砸东西。
那些珍贵的瓷器碎在地上,顷刻间便成了毫无价值且挡路的垃圾。
整洁豪华的客厅没多久便七零八落,宛若废墟,佣人们缩在角落不敢动弹,保镖实在没办法,只能用通讯器让人送来电话。
商姎喘着气儿走向沙发,脚踩在那娇贵漂亮的地毯上,沾上了些水,凌乱的花毫无规章地散落在地毯上,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