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力气骤然变大,商姎疼得吸了口凉气,她沉着脸扯下那根手链,用力扔到了凌烟脸上。
“铜做的,让他放开我!”
凌烟拿起滑落的手链,仔细瞧着那工艺,从兜里拿出把小刀划了下去,果真留下了发亮的红黄色痕迹。
他哑然失笑,拉着商姎的另只手,把人拉回沙发上,“确实是铜,大哥这机器该精进些了。”
“看把我家漾漾的手给弄成什么样了。”凌烟的眼神陡然冷下来,瞥向刚刚对商姎不敬的保镖。
司朔见她身上确无可疑之物,挥挥手让人下去,“去领罚吧,对待女孩子要温柔些的。”
做错事儿的保镖胆战心惊地低下头,连忙答是,被另外两个马仔押着出了包厢。
商姎松了口气,另只手腕上的手链的银光被她掩入袖口。
还好。
还好她一向谨慎,两只手都戴了链子。
虽然一般机器根本检测不出她高精密的改装工具,但为了以防万一,她做了两手准备。
同一时间,两处隐蔽的组织也松了口气。许局心落了回去,抽了两张纸巾擦拭额头出的汗,看把他吓得,后背都要打湿完了。
军方的人也有了种劫后余生的兴奋感,都在讨论这个年轻小孩的聪明。
商烨露出几分欣赏,“这个年纪,有这样的魄力,太难得了。”
白鹭道:“我就说嘛,把她招进学校里,以后当我徒弟。”
“十几个小时没睡也用不着睁着眼睛做梦。”
“….喂,这么说你兄弟你良心不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