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司性格很温和,漾小姐可以和它玩玩。”
怀里落入一只毛茸茸,商姎撸了一把,手感和心里想象的一样,特别好,吐司性格确实也不错,还轻轻地用鼻尖触碰她的手。
见商姎喜欢,凌烟也摸了把吐司的头,“回去我也给你买一只陪你。”
这派温柔体贴的态度没有得到旁边人的回应,凌烟也不介意,他就喜欢商姎这股劲儿,比那些天天哭要死要活的有意思的多。
司朔又贴心地命人送来一盘水果和一碟糕点。
但商姎没动。
谁能保证这东西里没加点不该有的东西。
她抚摸着吐司的毛发,眼前的亮光却突然暗下去,黑压的身影笼罩而来,吓得怀里的吐司喵了一声,从商姎的身上跳了下去。
商姎手停在半空,她抬起头,“要干什么?”
这是她进到包厢后说的第一句话。
清泠泠的,像挂在院子里的玻璃风铃,被雨中的风吹过。
凌烟转动着指间的戒指,暖色灯光落在他鼻梁,阴影切割,照得五官立体。
“来之前整理过了,大哥连我身边的人都不放心?”
司朔浅色的瞳孔透不出半分情绪,只照旧用温和的语气平述,“多一层保险而已。”
“如果没有,也不会在乎又检查一遍,哥哥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你知道的。”
他又略带歉意地看向商姎,很有礼貌道,“漾小姐,麻烦你配合一下,很快的。”
很快的。
那三个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