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逃,乖乖跟在我身边。”
他散漫的声音落在耳边,激起片片涟漪,却不像看上去那么轻松和气,满满的威胁。
“这是我的地盘,他们看见了你在我身边,不管你跑到哪里,都会有人把你抓回我这儿来的。”
商姎对上他的眼,那是一双细长的、朦胧的眼睛,很难让人猜透他在想什么,安全和危险,一念之间。
她扮演好自己的可怜虫形象,硬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得五官差点扭曲,生生给自己疼出了泪水。
见把人吓哭,凌烟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紧紧拉着商姎的手腕,一刻也不松,像是要与她的筋脉融长在一起才好,那力道不小,商姎听见自己手腕处有一声细碎的声音。
…..
狗东西。
他们走进了一家装修奢华的会所,一楼聚集的人很多,强劲的音乐直拍耳膜,欢舞洒酒的大有人在,入目皆是欢愉和疯狂。
不过他们的入口是直接去往二层的,商姎得从楼梯的缝隙处才能瞧见下方的刺激的画面。
凌烟出门很小心,身边跟了四个保镖,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如同四角笼,店里灯光很暗,商姎心思分成好几个岔,以至于走得很慢。
凌烟余光扫了她一眼,见她低垂着头,畏畏缩缩地跟个鹌鹑似的,便以为她是看不清路,害怕。
于是自作主张地把人扶了过去,手腕上的力松开,肩膀处传来阵温度,惊得商姎下意识就拍了下去——脏东西!
等她拍完,那手非但没收回去,反而拢得更紧的时候,商姎才回过神来自己的处境。
她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以为闯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