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手落空,红黑鞋目光流转在商姎那张昏暗不明的脸上,那双眼亮得可怕,直到过了很久,才见他慢慢收回手。
无声的对弈在两人之间展开,窒息般的安静、沉默,时间凝结在这一瞬,直到红黑鞋嗤笑出声。
笑个鬼。
商姎垂下眼去,掩盖自己快藏不住的情绪。
他似无所谓地挑了下眉,可能每个被他抢来的人刚开始都这样。
“我叫凌烟。”男人泛冷的嗓子落在这没有温度的卧室里。
“你叫什么?”
我叫你大爸。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商姎往后退了些,心底的嫌恶就快压不住。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
两道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最后理智占领上风,她随便编了个名儿,“桑漾。”
凌烟把这两个字咀嚼一遍,最后点点头,“名字挺好听,多大了?”
“十六。”
?
凌烟皱了下眉,居然是个未成年。
他站起身,半晌才道,“算了,养几年也没关系。”
还能给你那机会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