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飞过去最快也要十多个小时,每分每秒都让他们煎熬其间,心绪不宁。
天色暗下来。
车经过漫长的行驶,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商姎早就醒了,因着天黑的缘故,她偷摸把这条路周围的环境也给记住了。
她佯装虚弱地躺在后座,红黑鞋的人从副驾驶下来,打开车门,见着她扑闪着眼睫,一副受困无助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
他弯下腰,仔细打量着商姎,笑道,“你听话,我就不扔掉你,不过要是你——”
他话锋一转,连带着表情都骇人了些,语气里满是威胁,“那我可就要送你去很可怕的地方了,懂吗?”
岐哥下车,旁边的马仔立刻围过来递烟,一边儿赔笑一边儿打量着后车的情况。
“岐哥,小老板这是又带了个女人回来了?”
岐哥叼着烟,冷着张脸,“不是女人。”
那马仔愣住,“啊?”
不是女人,难道还是男人?
小老板出去一趟回来转性了?
岐哥没回答,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淡漠,黑夜里,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是个女孩。”他说。
商姎面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麻木而又害怕地点着头,眼泪蓄在眼眶里,要掉不掉,好不可怜。
不得不说,她这演技可以进军好莱坞了。
平时也算是没白看林愿哭,学了个八成的小白花精髓,破碎感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