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话挂断。
n洲的天气严寒,比京城冷了不少,哪怕戴着围巾,鼻尖耳尖也冻得通红,让人恨不得立马钻进空调房里。
商姎把手机揣进包里,脸往围巾里使劲藏,拖着行李箱往前走了一段路后,那双黑红色的空军鞋再次闯入她的眼帘。
许是第二次瞧见这鞋,商姎觉得还挺有缘,于是下意识向上抬起眼想看看是谁穿着这鞋。
好巧不巧那男人正好往下拉了拉口罩,好像是鼻炎犯了,鼻头红得厉害。
两人对视一瞬,都下意识迅速撤开目光。
商姎漫不经心地又往旁边停着的车看了一眼,那车锈迹斑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车窗紧闭,在这大冷天也属实正常。
行李箱的轮咕噜在石板上,周遭的声音被隔绝开来,空气中只剩下轮声和稳健的步伐声。
在滑轮经过车前轮的时候,玻璃窗开的那一条缝隙清晰地落在商姎余光里。
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她闷着头假装不在意往前走,也就在这时———“你好。”
有些哑的东方口音随着白汽吐露在空气中。
那人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商姎装傻抬头,说了句韩语,那人一听不是中文,脸上的戒备瞬间消散了些,上下打量她一眼,用英语夸了夸商姎行李箱漂亮。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笑着嗯了两声。
就在那男人要放下手,商姎放下心时,兜里的来电声突兀地响了起来,那是一首在华国很是流行的一首曲子….
铃声在他们周遭的空气流转。
商姎全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车窗内一道凌厉的视线扎进她脸上,“额,我社恐,开玩笑的,先走了昂。”
她手心出了汗,原本冰凉凉的手现在被火燎着,以一种她不愿意的方式回暖。
红黑鞋眯了眯眼,“我现在,有点不想让你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