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临逸说不过商姎,于是真就拿着尖头锹走到边儿上去翻土了,看上去像极了一位受委屈默默做事儿的苦命中年人。
这也惹得粉丝们心疼不已,一个脑的翻弹幕骂商姎,但商裕的粉丝群体不是盖的,他们发一条,裕子烧就能发二十条覆盖回去,到头来只能更气。
老伯又看着他们翻了几下土,觉着没问题了才点头告别,走之前还收获了商姎不知道哪儿摘来的四叶草和一瓶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商裕没下过地,翻了没多久就累得喘气儿要休息,商姎也没好到哪里去,日头太阳升起来,晒得她脸发红。
哼哧哼哧干了一上午,大家都累得不行,一步路都走不了,于是秦挽和秦觉就拎着做好的午饭给他们送了过来。
吃完饭闲聊一阵,他们又下了地,秦觉走后又绕了回来,蹲在田埂边上朝商姎招手。
“冰淇淋没有,我给你买的雪糕,可以吃吗?”
“可以可以。”
商姎两眼一放光,提着尖头锹大跨步跑了过去。
她套着高高的蓝色塑料胶鞋,手套又是红色的,还戴着个帽子,特别像马里奥,从手指可以框住的小人渐渐变大,跑到了眼前。
秦觉笑着把冰棍递给她,乡下菜市场资源有限,大部分是些没见过的雪糕冰棍,秦觉只能挑贵的买。
递给商姎的这根,就是最贵看着最好吃的。
“水我也给你们多带了几瓶来,等会儿口渴了可以喝。”
秦觉说完又飞快看了眼商姎,汗水打湿了她的碎发,凌乱地粘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