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央,秦觉和秦挽姑侄俩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秦挽就划拉两下,秦觉便迅速猜出了答案,顺利到不可思议。
也许是有前人衬托,但不管怎么说,连续答对四道已经攀登第一。
“不能吧,这个我们玩的是同一个游戏?”
商裕零食都不吃了,眼神一来一回在秦家两人身上转悠。
“是,没想到这个游戏那么展现智商。”
“你是不是在内涵我?”
商姎哈地笑出声来,搂过商裕的肩拍了下,一整个兄弟你听我说的架势。
只见她道:“亲,这种的话我们一般叫明着骂。”
游戏结束,秦觉坐了回去,一脸欣喜地看着商姎,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商姎突然朝他伸手。
秦觉眼睛慢慢睁大,感受到耳边厚层之外被轻点了两下。
“你里面歌放的声音大吗?”商姎怀疑地看着那黑色耳机,都同一个,怎么商裕耳那么背?
秦觉呆呆地取下耳机,“挺大的…”
商姎若有所思地点头,“那看来商裕你是真的蠢了。”
“不是?我哪儿蠢了?我天下第一聪明好不!”
“你的天下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