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宛匀手猛地一颤。
商姎冷笑,“喜欢装好人?这样,我看最近的助农助贫项目很多,帮农民伯伯干活或者帮基层民众做事儿,我替你报个名,年你也别过了,当你的好人去!”
“富太太当久了让你飘到天上去了,没事儿就挑拨家里关系想生你那狗儿子,我以前傻没发现,现在我晓得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儿当多久富太太?”
一句想生狗儿子,彻底撕了宁宛匀的脸面,她惊诧之后,一腔羞赧气愤,手臂止不住得颤抖,定定望着商姎那张讨人厌的脸。
她是怎么知道的?…还居然这么说出来了?
“白日做梦,续弦还想生孩子…”
吴晴听了这话倒是没忍住轻嗤,小声叨叨。
宁宛匀恨了她一眼,吴晴无所谓地蔑视了回去,更是给宁宛匀心中那团气焰添柴加火。
而她再想让老爷子帮忙,却见老爷子也皱起眉,一时间,宁宛匀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慌。
商家有条宗规,如若发妻留下子嗣,续弦便不可再育,必须视子如己出,好生照料。
所以即便是为了门楣脸面硬给商垣蔺取了续弦,老爷子也从没想过让宁宛匀生商家的血脉,这一点在和她们宁家结亲时就说的明明白白了。
怎么现在又存了这样的心思!
宁宛匀被众人看得脸红,甚至感觉站在外厅的家仆也在偷偷打量、看她的好戏。
她嘴唇颤抖着,眼眶已然泛红,深呼吸一口,强压下撕破脸的心态,带着哭腔道:“我只是有这样的想法,但我从未做过啊…”
她又对着老爷子哭诉,“我平时待孩子好,您也是瞧见的,有什么好东西都往他们那儿送去,我知道我年轻…做后妈不称职,但我也在努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