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商姎抬手,用力摔下手中的茶盏———
“砰———!”
瓷片炸裂,飞窜而起,锋利的碎瓷割破手背,露出道鲜红的血痕。
“你给我听好了小老头,她不是我妈,从来都不是。“
商姎胡乱擦了把血,一脸不耐,“我靠,什么玩意儿敢说是我妈?”
商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创口贴,一边替商姎止血,一边冷冷警告,“别侮辱我姐,也别侮辱我妈。”
宁宛匀身子微颤,小心地抬眼望向他们,眼中的恨意和不服快要压制不住。
这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凭什么这么说她!叫她妈怎么就侮辱那个死人了??
老爷子被这个阵仗惊住,他想不起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商弈不爱说话,但懂规矩讲礼仪,他心里是疼这个小孙子的,但他现在居然用这种态度…
而平时最孝顺的商砚此刻也全然没了好脸色,在这句话出口后,将那敬重谦逊的态度彻底断送。
“我们母亲姓薛,是薛家的大小姐。”商砚的眼神很冷,扫过老爷子,又扫向跪在地上的宁宛匀,“请您慎言。”
“真是够了,爷爷你老糊涂了就少说话行吗?我妈早就死了。”
商裕用力扔下手中的纸,声音里压着火,“地上这个大活人是你硬要给我老爸娶回来的。”
他抬眼直直盯着老爷子,话像刀子一样往外砸,“我爸不娶你还要把他赶出家门呢,也不知道是儿子重要还是儿媳妇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