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沙哑又自带威严的老声响起,正是坐在正厅中央主位的那老爷子,商姎站在自家大哥身后,透过缝隙打量着他。
面容严俊,剑眉入鬓,一袭中山装,领白衣灰,一丝不苟。发已花白,神采奕然。
商垣蔺长得很像他,尤其是眼睛,同样带着一眼穿透人心的精悍,不过商垣蔺五官要温文尔雅得多,想必是更像母亲。
至于为什么来这么晚,当然是商姎昨晚带他们玩烟花玩的太过火,家里五口人都闹到了凌晨,所以都起晚了。
商垣蔺心里想到这个事实,大阳穴就突突跳,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淡泊的模样回答:“路上堵车耽误了些。”
“那也是你们不知道早些出发。”
商老爷子有些不满,但到底没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坐下。
商姎也想坐,所以她扯了扯旁边商砚的袖子,“大哥,站着好累,我想坐着。”
这大户人家还真奇怪,明明空间那么大,却只摆几个椅子。长辈坐着,小辈就只能干站着,哪怕明明还有一两个空位置。
多搬几个椅子来大家都坐着不成吗?
商裕听了她的话,嘿了一声,“你还想的美呢,老实站着,你看我不也站着?”
姎:“你站着关我什么事儿。”
裕:“当然关你的事儿,我是你哥都站着,你这个当妹的不也得站着。”
姎:“别把老几岁说的那么牛逼,你不想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