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姎“死”了。
花枯萎需要三天,商姎枯萎只需要三个小时的化学污染,她的头磕在桌沿上,精神都恍惚了,任商砚如何讲,都不愿意再抬起头。
“不行…我真不跟你闹了,这真不行…”
她的大脑被邪恶的化学物质攻击,现在只剩下一堆残渣,瞳孔都涣散了。
商砚默然,轻声哄她,“你行的。”
“我不行…”
这声音居然有些颤。
商砚愕然,想去摸她头的手停在空中。
下一秒,商姎猛地抬起了头。
“你放过我吧,我真不行,我真的要死了,你想黑发人送年轻人吗?好难好难真的好难!你杀了我吧!”
她字字泣血,泪水混着抽噎簌簌滚落,一颗接一颗,又急又密。不多时,桌下的裙摆便洇湿了一片。
商姎居然哭了。
她没想到,商砚也没想到。
所以在反应过来后,商砚立刻放低了声音,“是大哥不对…别哭,我太急了,抱歉,没注意你的感受….”
他手里的纸巾两下便被泪水浸湿,可商姎那双眼就跟开闸似的,半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眼尾红的快烧起来,眼皮也微微肿了。
最后随着一声轻叹落下,他妥协了。
“卷子不做了,明天大哥带你去玩,现在我们去休息,不哭了,好不好?”
商砚声音轻地近乎消失,眼神复杂地看着这哭的可怜的妹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心像被揪起般又酸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