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好,护士小姐姐缠好绷带,温声嘱咐着后续事项,“过两天来医院换药,尽量不碰水,洗澡不方便的话让你妈妈帮帮你吧。”
商姎点头应下,也没管自己还有没有妈妈,抬眼时,商家兄弟俩就已经到了她面前。
商砚绷着张冷脸,仔细检查着她的身体,要不是护士小姐姐作担保,他恨不得把商姎袖子裤腿全翻开检查了几遍才罢休。
见她生龙活虎,还没心没肺地挂着个笑,一路上憋着的气焰到底散了,他从西服口袋里拿出湿巾,一点点细心地擦着商姎灰扑扑的脸。
“像个小花猫。”他故意道,“脏兮兮的。”
“脏了也好看,网上管这叫战损妆!”
商砚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话说了。
商姎的洁癖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触发,比如说现在,因为外套在地上滚了几圈又沾了灰尘,她不乐意穿,直接扔火里烧掉了。
于是乎,她只能穿着件卫衣在几度的夜晚里靠精神力给自己取暖。
商弈一言不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肩上,温热的余温和清香包裹而来,冷冽的寒气很快被驱走。
“还是弟弟好啊,我们小弈就不会说我。”
商弈垂眸,想反驳——不是的,他很担心,很害怕,也很…生气,气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可看着她那张笑脸,满腹的话就堵住了。
怨气散得很快,像风吹过的烟,说到底,那情绪底下藏着的也还是爱,对商姎,他的爱比什么都汹涌,也比什么都容易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