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我可以找人送过来,你们也不用害怕我们会说出去,毕竟主动权在你们那边,就算我报警也未必能抓到你们,反而会惹祸上身,日子过不太平…”
她话说完后,空气片刻凝滞,又很快被一声讥诮划破,那是从驾驶位传来的。
“你倒是比其他人聪明些。”他瞥了眼后视镜,和的林千婳对视上,盘旋在脖子上的蛇形纹身随着他的动作扭动,栩栩如生。
“可我拿什么信你呢,你又真的知道自己值多少吗?妹妹,你觉得让拐卖份子把人放回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林千婳的嘴抿地泛白,眼神却愈发平稳了,“我们失联这么久,家里人肯定已经来找了,京城那几家的手段,你们应该听过。”
这段话说的很危险,她很清楚,眼前这俩人听不得“威胁”,但她必须赌,只要能起到一点忌惮,她和林愿就能多一分生机。
寸头的眉头皱得深起来,他干这行不少年了,知道有哪些人惹不起,得罪了那些人,比进监狱还难受。
就在他迟疑的几秒,翔子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怎么证明你是那几家的人,放狠话学的不错,可如果你家里人真发现了,怎么会现在都没个影儿。”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食指指向前面被车灯照亮的路,“看见没,还有不到半小时,你们就要和这里说再见了哦。”
后视镜照着林千婳强撑着镇定的脸,他觉得有趣极了,“妹妹。”
“你知道和我们放这种话的人,后来怎么着了吗?”
林千婳脸唰地白了,到底她只是个未成年学生,和这种灰色地带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比起来,简直是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