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姎还笑着。
下一秒,桌上的白瓷盘就飞了出去,破风声刺耳划过,工作人员的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发出。
那白盘边缘已经砰地砸到结实处,一声清脆响亮后,哗啦碎了一地白花。
赵澎被砸懵圈了,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和地上的碎片没什么两样,额头处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肿的发亮,隐隐泛着血丝。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众人连呼吸都静止了,商姎撑着脸,笑容不知何时消散了,冷冷清清地一张脸倒让他们觉出几分熟悉来。
“拜金女。”她声音拉的很长,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来,“那应该别人来拜我才对。”
“怎么,见到个女的就觉得是拜金女了,你是不是特别恨自己不是个女的,因为你也想不、劳、而、获。”
赵澎被戳到了心窝子,脸一下烧了起来,瞧他这囧样,商姎更是冷笑了声。
“少跟我叫唤,最他妈烦你这种说不出二两人话的猪精,嘴巴养胃了,漏屎你就去给嘴缝上。”
“脑子没长好我给你挖出来挂树上等长好了再放下来,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嘴像烤鸭一样用钩子从嘴边穿过去挂起来!”
旁边的员工明显被吓着了,再开口时语气也不满起来,“这位小姐,你还是快出去吧,商总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办公室,要是一会儿我们请您出去,就不太好看了。”
“是啊,你看你这弄的,味道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了,商总肯定是要发火的….要是连累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