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瞥向张俊一那张褪尽血色的脸,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笨死了,作案工具都不知道处理干净。
那棍子上刻的名字不是张俊一的,是他那踹翻烧烤架的小弟的,商姎本没想拿这个当证据,因为她觉得凭张俊一的智商用不到这份上。
谁曾想半路杀出来个霍云柬,她现在只感慨还好她做事喜欢留条后路,不然这罚说不准真让她一个人受了。
张俊一蠢是蠢了点,但还挺讲兄弟义气,混杂在周身的气焰一下就消下去了,低着头闷声认了下来。
“火确实是我和她一起弄的,霍同学是我强迫来给我作证的,对不起。”
这就对了嘛。
商姎满意地笑了,把棍子又放回了包里,还大度地摆了下手,“没事,钱都我大哥赔,你陪我受处分就行。”
商砚:(°_°)你倒看的开。
走廊上。
商砚低着头,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那颜色沉静内敛,衬得他侧脸轮廓愈发分明。
“在学校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父亲知道会不开心的。”
“谁管他。”
“….”
太阳穴又开始疼起来,商砚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拍了两下商姎的头,柔软的发丝在他手心里轻挠,这看上去还真有些兄妹岁月静好的画面感。
如果他不说接下来的话。
“我准备了一套化学试卷,放学你在办公室做,我开完会来检查。”
….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