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甜品的商姎火气散了一大半,拿起小金叉子大马金刀地坐到椅子上去了,也不管商垣蔺会不会被气死。
“你来干什么。”
商垣蔺侧过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尽量让声音平稳。
商弈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桌前,如松般清直挺拔,缓声道:“我给姐姐补。”
她不喜欢别人补课,那就他来。
林家。
华丽的别墅内,贵妇人看着手里的报告单,一时间心脏被狠狠攥住似要骤停,她捂着嘴不让惊呼声溢出。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也就是林建程,在看见报告单上那亲权概率大于百分之九十九的字样时也哑声说不出话了。
另一张放在桌面上的,也是DNA检测报告单,只不过概率与手里这张天差地别。
林千婳脑子有些空白,失神地盯着那张轻飘飘的白纸黑字报告单,觉得有千斤重的金属锤一击敲在她脑门上,敲地她目眩神迷,什么也无法思考了。
昨天从冯老家回来后她就察觉到林夫人状态不对,一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又一边露出那种纠结痛苦的神色。
她不是没有怀疑,怀疑那个和妈妈年轻时高度相似的女生会不会是林家的血脉,但她从没怀疑过自己不是林家的血脉。
所以当真相被这两张纸掀开时,她大脑宕机了,她怎么会不是爸爸妈妈生的女儿呢?
林夫人甩开报告单,紧紧抱住了林千婳,眼中的泪水滑下,痛苦席卷了她雍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