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宛匀注意的确是她话里那句:大小姐才是这家的主人。
她唇线抿紧,觉得可笑,这薛家忠仆还真是名不虚传,真是条好狗,当她这个正牌商家太太死了不成!
这些家佣也不是有骨气的,被赵姨这么一骂一时间也没缓过来,大家都在商家做事儿,她们还是头一遭被赵姨这么破口大骂,反应过来后很快地呛了回去。
“你不也是干活的,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平时你就对我们看不惯,嫌弃这儿嫌弃那儿的,还不准我们说夫人好话,其实你就是不喜欢夫人吧!”
“我们说的没道理吗,我们只是为夫人鸣不平,夫人做了那么多,凭什么要受委屈,这多不公平啊!”
“知道你偏心大小姐,但也不能这么偏啊,我们得按照道理讲话啊!”
白瓷碗摔了出去,汤汁四溅——桌沿、菜面、地板,染上一片腥油,后抛出去的筷子先后落在对面家佣们的脚下,惊地她们齐齐往后缩。
这一幕发生的过于迅速,上一秒她们还在愤慨地诉状,下一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打断。
商姎手上沾了星点汤汁,商弈眼尖的瞧见了,抽了一张湿巾递了过去,两人再抬眼时,目光已如浸过霜水,凝视着那群蠢货。
他性子孤僻,对外界漠不关心,尤其是宁宛匀嫁进来之后,竟不知这群家佣居然被宁宛匀调教的这般好了。
商姎从她们的脸上扫了一圈,冷冷笑出声。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么跟我讲话,商家发那么厚的薪水是让你们来指责我的?蹬鼻子上脸也轮不到你们来!”
“觉得我欺负你们温柔善良的夫人了?这要是欺负,那我还真是大善人,主人家讲话跟你们有屁的关系,不想干了赶紧滚,少他妈在我跟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