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还是那掐丝珐琅彩,等她找到一样稀罕的买回来,就重新在家示威。
宁宛匀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她开始有些急,碰了下商姎的手臂,结果惹得商姎皱眉躲开。
她尴尬地收回手,语气甚至有些低声下气,“是阿姨最近做什么惹你生气了吗?姎姎你跟阿姨说,阿姨改。”
商姎有时候真是服气宁宛匀这样的人,明明讨厌死她了,还要做出这么个温婉贤淑样子给别人看,好强啊。
好羡慕啊。
她就不能这么控制脾气。
因为她根本不控制。
商姎脑子里忽而浮现个点子,没忍住笑了,她扭头问道:“什么你都改吗?”
安静地跟透明人没区别的商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瞄了眼她,他太清楚商姎的表情和思考方式了。
很明显,商姎并不是真正地想和宁宛匀好好说,所以他稍稍放下了点心。
宁宛匀见商姎展露笑颜,不安的心又稳了些,她扬起笑,“当然,阿姨能做到的就会努力去让姎姎开心的。”
天啊,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她都要感动了。
“那你改嫁吧。”
餐厅陷入死寂,家佣们全都停下了动作,没有人敢再动,宁宛匀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石化了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