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叫过商姎姐姐了,上次听到商姎骂宁宛匀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他想,是不是商姎终于看清了宁宛匀的面目,所以才没忍住试探叫了一声姐。
让他微微一怔的是,商姎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料中那的嫌恶,反而还跟他解释了,甚至早上上学都让允许他上车。
几年前,商姎冷脸让他滚下车的画面历历在目,推搡之间,他伤了脚踝,为此商姎被商垣蔺责骂了一番,之后商姎就更讨厌他了。
在学校,商姎划下分明的界限,不许经常出现在她面前,不许在走廊上对视,更不许让旁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商弈沉默地遵循这套规则,因为只有这样回家后,商姎心情好时才会不那么厌恶他。
近来她的反常,让她每次出现,每一句话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他无法预知那泛开的涟漪是柔软的波纹还是会将他吞没的漩涡。
对他好,是为了让他站得更高,然后再亲手推下去,欣赏他的痛苦挣扎吗?
商姎不知道商弈心里那些小九九,只是发现商弈一直没回话,又没耐心地晃了下他胳膊。
“听见没,下午我同学找我去吃甜品,你先一个人回去,不用等我。”
心中的宣泄戛然而止,商弈唰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放大,像被强光刺穿。
只是要去吃甜品…?
商弈的状态太奇怪,脸色白的像宣纸,商姎以为他不舒服,伸出手摸了下他的额头,被触摸的商弈浑身一激灵,呼吸声顷刻间收回。
这也没发烧啊?难道是肚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