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赫元倒是乐了,他还没怎么见过谢珩爆牌呢,揶揄道:“怎么阿珩,你也开始学贪了?”
“可能是吧。”谢珩笑了笑,“被你的手气传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诶!你怎么这么说!”
商姎的牌是两张八点,口罩下她的唇角勾了勾,她果断作出一个手势,然后又推出一千万筹码做等额的赌注。
崔赫元了然,“分牌。”
初始两张牌点数相同,是可以选择将其分成两副独立的手牌,并需为每手牌追加与原注相等的赌注,然后分别对每手牌进行游戏。
崔赫元把商姎动作看在眼里,忽而笑了,“妹妹你还挺熟练,在电梯上的时候我真以为你走错了,你就是随便来玩玩的?”
“来赢钱。”
这个理由新奇,魏延巳没忍住开口问:“你家里克扣零花钱了?”
他不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像是缺钱的主,因为缺钱的不会找到光明,更不会那么懂牌,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家里断了零花钱,来赌场赢点。
商姎翻开发来的两张牌,一张ACe,一张红心3,她又做出一个手势,谢珩看在眼里,唇角上扬。
崔赫元眼里也闪过一丝光芒,声音带上了确认意味,“双倍下注。”
商姎又推出一千万筹码,动作流畅得比他们这些老手还丝滑。
“我欠别人钱,要还。”
“欠了多少?”
这次谢珩问出了声,他手肘放在桌上,黑漆漆的眼眸盯着商姎的眼睛,精致饱满的额头两边搭着几缕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