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心疼死她了!
吕嫣皱了下眉,像是对商姎的反应十分不满,这样粗俗的人,为什么会和商弈扯上关系。
她问道:“你和商弈什么关系。”
听到商弈的名字,商姎眯了眯眼,不客气地回道,“我是他姑奶奶。”
“你!”饶是吕嫣这种脾气好的,也被商姎的态度整恼火了,“你居然敢这么说!”
“我还敢那么说呢,你要不要听?”商姎一点没带虚的,说他妈这么多,居然没人说要赔她草莓,亏这妹子戴着niUniU的发夹呢!
“要么赔钱,要么赶紧给我让开,别来惹我,我赶着回去睡觉。”
周围逐渐有了看戏的人,楼梯被拦住,底下的人上不去,上面的人下不来,围着的人越多,商姎就越烦躁,难受得不行,只想赶紧走。
“让开,别让我再多废一句话。”
吕嫣也发现这不是个好“聊天”的地方,只好扭头带着人离开,走前还放话让商姎等着。
等你个锤子。
回到教室,商姎连盒带草莓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整整一大半,全浪费了,她的心在滴血。
不行,她得找商弈赔回来。
走到一班,商姎在窗户口看见了要找的那个人,他正坐在座位上看书,头发微微长,盖住了他的刘海,低头的时候露出了后脖颈的骨骼,有些清瘦但不病弱。
“商弈,出来。”
她声音不大不小唤了声。
听到商弈俩字,班上的同学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居然有人来找商弈,他们耳朵没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