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看来,家里就她一个废柴呗,这商家的基因比股市还吓人,一猛跌一飞涨,但是,凭啥她是跌的那个啊!
“吵了,是她自己要跳出来替老头子吸引火力的。”所以就一起炮轰了,商姎随口解释了句。
商弈就这么盯着她,很久之后才嗯了一声,然后没有下文了,微微偏过身,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穿到高中生身上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早起上学。
商姎在床上硬赖了十分钟,脑子里不断滚动什么借口可以不去上学,最后想到商家人根本不会给她请假才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行尸走肉般穿好衣服洗漱,像是被妖精吸干精气。
老天爷,如果她做错了什么事儿就罚她吃两包QQ糖吧!何必让她重新体验一遍高中生活,折腾死人。
吃早饭时,商姎依旧死气沉沉,坐在她旁边的商弈都被她这冲天的怨气影响放下了手中的糕点,似有若无地瞥了眼她身上的校服。
商垣蔺看着她那副死样子就来气,没忍住训斥了句:“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让你去上学又不是去上刑。”
商姎呵呵一声,毫不客气怼了回去,“有什么区别,你行你上啊。”
要再让你读一遍书看你乐意不。
经过昨天那事儿,商垣蔺头疼还没缓过劲儿来,也懒得和商姎多废话,瞪了她一眼后不开腔了,反正不管说什么都是给他自己找气受。
这个不孝女!
车开到门口,商姎不情不愿地上了车,转头见商弈还在那儿站着,没耐心地快声催促,“站着干什么,上来啊,一会儿迟到了。”
司机听到商姎这话没忍住从后视镜瞄了她一眼,有些惊讶,这大小姐今天转性了啊?居然邀请小少爷一起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