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这么点儿分还想让我给你签字?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脑袋出来!二十八分,你哥哥他们加起来扣分都没你多!”
陶瓷杯被用力拍在桌上,茶水不可避免地洒了出来,皱巴的试卷染上几滴,渐渐润湿,透明。
商垣蔺很少动怒,更别提这样直接劈头盖脸的骂人,但今天是亡妻的忌日,他心情实在不好,那二十八分又实在是太刺眼,如果不是看在商姎那张和亡妻八分相似的脸,他早一皮带抽上去了。
这一声斥责下来,饶是见惯大场面的商姎身子还是颤了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收缩,反应过来后,她在心里卧槽了一声,从小到大她最厉害的就是撒泼打滚,还没人这么跟她说过话!
“凶什么凶,不就是考差了吗!哥哥他们这么厉害你让他们来给我考啊!反正我就只能考这么多分,你不签拉倒!”
商垣蔺很明显地愣了下,没想到小女儿会这么跟她说话,胸口一时间控制不住地剧烈起伏。
他神情变化莫测,有些难以看懂,半晌才落下一句:“我哪里凶你了!”
“你现在不就是在凶我吗!”不然声音这么大干什么,散热啊?商姎义正严辞。
“我一会儿就去给我早死的妈磕头,说你虐待我,让她晚上入你梦骂死你!”她记得今天是商夫人忌日,文中有提到过。
“我...你!”商家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掌权人此刻脸气急了,气的脸都红了,逆女啊!简直是逆女!
“你的规矩体统在哪里?还敢提你妈妈!我就是太纵容你了才对不起你妈妈!”
商姎打嘴炮就没输过,“你体统规矩又在哪里?你不凶我我能和你吵?有其父必有其女,我都是跟你学的!”
客厅里的那些家佣都被这场景吓住了,大气不敢喘一声,极力降低存在感小心翼翼忙活手里头的事儿,他们还没见过先生发过这么大的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