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智,你踏马的果然在这里!”
“你跟南宫琉璃都是南宫督府的叛徒!”
“要死的是你才对!”
“我去你妈的!”南宫智毫不客气的回怼道:“说我们是叛徒?真正的叛徒是你才对!好你个南宫善,你以为你干的那些卑鄙之事没人知道是吧,我告诉你,只要老子不死,你休想独善最后!”
比起南宫善而言,南宫智对南宫督府的感情要更深。
因为他时刻都谨记着自己体内流淌的是南宫督府的血脉。
反正南宫善与爷爷南宫广的那点心思都被他知道,他下起手来,也完全没有任何的负担。
一看南宫智真的是不要命的对付自己。
南宫善心中突然有点后悔。
早知道他就不该冒冒失失的带这么一点人来了。
现在好了,为了一时的鲁莽行为,现在竟成了对方围堵的目标。
亏了他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结果还真的有点像煞笔了。
眼下,也只有南宫广出现才能解决这个困境。
可爷爷此刻又在冷丙那里。
虽说这边的动静很快就会引起那边的注意,但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还真的不敢保证。
刘平安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
只是他有些好奇,为什么南宫广甘心让孙子过来闹事,自己却是不出现呢?
难不成这是南宫善自己擅作主张的行为?
思及此,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高。
于是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