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个人偷取文物是违法行为,要蹲大牢的!”
现在不是乱世,自己也不是当年的那个侠客了。
随身带着把剑这不是找茬么?
更别说这把剑还是五代十国时期的历史文物,甚至干脆还牵扯了“书生知府”这么个历史名人。
这算什么?这是国宝啊!
他是真害怕。
遵纪守法十七年,真不想生活刚刚好起来就因为偷文物被警察拷起来。
不……
或许说偷文物也不太贴切。
“偷”这个字属于易安主观能动,但现在的情况是这把剑死乞白赖非要跟着自己。
所以不能算是偷文物,只能算是“诱拐”文物。
问题警察叔叔可不听这个啊!
所以现在这把剑在自己面前,只能算是个麻烦。
大麻烦!天大的麻烦!
要不是现在一身佛法尽散,他现在哪里需要低声下气看一把剑的颜色。
佛门最擅禁制,直接给丫封博物馆,哪里还有这么多的幺蛾子事儿。
长剑停止了颤抖,易安甚至在一把剑上感受到了思考的情绪。
邪了门了,之前他完全没在这把剑上感受到半点灵性波动。
但现在他甚至就连这把剑的情绪都能理解,是因为自己滴了那滴血的缘故么?
东夏自古就有灵器滴血认主的说法,问题是他可不想认主啊!
没认主都天天跟着自己,认主了不更是被他赖上了。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两秒之后,长剑上果断传来了拒绝的情绪。
“剑哥!你别给脸不要脸!”易安急了。
“你跟着我,咱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下一秒语气又哀求了起来,宛如神经病似的跟一柄剑发起了对话:
“听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