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各不相同,赫然全都是内力在身的武者。
此刻跟在郑然身后,向着对岸军阵冲去。
“胡闹!”
易安终于按捺不住。
对岸契丹可是足足十万大军,郑然他们是有真气傍身,但即便是武者在这种规模的军阵冲杀中也绝对占不到便宜。
他们这么冲阵,跟送死没有半点区别。
真当军武出身的人都是像流匪一样的白菜?
当下转过头对赵汉子急道:“赵兄,你从西侧扰敌,我直冲桥头接应!记住,只为救人,不可恋战!”
赵汉子毕竟也是军队出身,也是个明白人。
重重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放心,我替你开路!”
他暴喝一声,从高地跃下,双拳裹着浑厚真气,如陨石般砸向契丹右翼!
沿途士兵触之即飞,阵型瞬间大乱。
易安趁机纵身疾驰,墨刃出鞘,剑光如墨龙卷雪,直奔郑然他们而去!
契丹将领终于注意到两人,怒喝道:“拦下他们!”
数十骑调转马头冲来。
易安速度不减,心法运转至第五重极限,身影在箭矢与刀光间穿梭。
每一剑挥出,必有一骑人仰马翻。墨刃之利,竟连铁甲都能轻易剖开!
百步、五十步、二十步——
郑然似有所感,蒙目的黑布微微转向易安的方向。
“阿然!”
易安终于冲至她身侧,一剑荡开刺来的长矛:“跟我走!”
听到这个称呼,跟对方体内同宗同源的无名真气。
郑然怔住,手中剑势一滞。
“是我。”
易安抓住她手腕,触感冰凉而布满厚茧:“易安。”
情况危急,来不及多做解释。
易安开门见山,直接就给郑然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