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紧张,没有记忆的感觉就这点不好。
什么都不清楚,看起来的确可疑。
不会被当做细作了吧?那岂不是刚开局就要被弄死?
不过他显然想多了。
首领眉头微皱,却未深究,只沉声道:“你方才在队伍中试图扶人,虽自身难保,倒有几分骨气。”
“陆大人有令,流民中若有识字的、懂手艺的,可另行安置。你可会什么?”
识字?手艺?
易安怔了怔,心中对于这位陆大人更加改观了几分。
沉默片刻,他低声道:“只认得几个字……体力活也做得。”
“去南侧棚区吧,那边专收青壮。”
首领深深看他一眼,最终摆摆手:“明日天亮,听差役安排劳役。”
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放心,以后开封就是你家了。”
说罢便转身继续研究地图,仿佛方才的询问只是例行公事。
易安退出军帐,冷风一吹,浑身打了个寒颤。
南侧棚区火光较亮,已有不少青壮难民聚集,或坐或卧,低声交谈着。
他找了个角落蜷缩下来,脑中却思绪纷乱。
没办法,他也没想到这次穿越是这种情况。
别的都不多说了,光是一项生存压力就已经拉爆了。
回想前两次穿越。
一次是身怀无名心法跟无名剑法的少年侠客。
一次是金山寺当代佛子,赫赫有名的法海大师。
身份都算的上尊崇,压根不可能为生存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