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然。
在这片千年前的历史中,易安拔剑只为眼前人。
心有不平气,拔剑自斩之。
也许……自己之所以会来到这片时空,就是为了来做这一切的呢?
易安抽剑疾退,剑锋带起一蓬黑血。
毒瘴如潮扑来,护体气罩终于崩碎。
毒雾侵蚀身体。
房屋经过火焰跟暴雨的摧残后终于坚持不住,发出牙酸的“吱嘎”声。
千钧一发,他全力催动无名心法,身形倒射破窗而出,落入院中暴雨。
身后厅堂在毒火交融中轰然塌陷,烈焰吞没张彦泽最后的狂笑。
雨水冲刷着易安肩上伤口,毒素与血水渗入泥土,混着焦木与腐毒的气息,弥漫在开封的夜雨里。
此刻,易安终于再也坚持不住。
长剑拄地,筋疲力尽。
“少侠!!!”
远处,书生他们看到这边起火,焦急的找了过来。
总算在火海当中看见虚弱的易安,不顾危险的冲了进来。
“少侠,你怎么样了?”
陆川搀扶着易安站起:“先跟我离开这里。”
没力气拒绝对方,易安被书生费力抗起,终于在大火彻底吞没院落前把他带了出来。
“陆川。”
易安此刻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重伤加中毒,整个人的状态俨然差到了极限。
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时空死掉的话会怎么样,是回到现世还是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
他的命是爷爷捡回来的,给爷爷送终之后就已经了无牵挂了。
如果,这条命能救下一城跟幼年自己一样的可怜人,那想必爷爷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看着自己。
此刻,范二爷跟张彦泽尽皆死在自己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