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善于关心的人,问话也带着惯常的简洁。
时若妗吓了一跳,“没……”
“陆……”
她想起陆勋礼不喜欢她那样叫就连忙打住。
“您回来了。”
陆勋礼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嗯,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身体不舒服?”
“没有……”
陆勋礼盯着她看了几秒,“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但我不喜欢猜。”
时若妗攥紧了衣角,嘴唇嗫嚅了几下。
“是……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有点吓到了。”
时若妗怕他不相信,就小心地把自己的裙子撩了撩。
陆勋礼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膝盖上,那里确实有一小块擦伤。
他皱了皱眉,“怎么没让人处理下。”
时若妗咽了咽口水,“以前也经常受小伤,我没那么娇贵的……”
“过几天……过几天它自己就好了。”
以前她每次受了破皮的伤,除了姐姐也没人管她,她有次看到姐姐想给她买消毒的药被妈妈骂,在那之后她就没和姐姐说过,反正不擦药就是好的慢点,但也没留疤。
陆勋礼没再说话,起身去了旁边的房间。
时若妗把裙子放了下去,想到刚刚阿姨说的一会儿要吃饭,她就以为陆勋礼应该是洗手去了,她也跟着站起来。
结果男人很快就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碘伏和棉签。
时若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