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得有点累了,就躺到了床上钻进被子里。
陆勋礼推门进来时,就看到床上蜷缩的身影,他扯领带的动作微微一顿。
差点忘了,他已经结婚了。
他走过去,时若妗也坐了起来。
肉粉色的真丝睡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肩带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陆勋礼走近床边,阴影笼罩着女孩,如同昨晚他宽大的身躯覆盖着她一样。
时若妗感受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连呼吸都屏住了。
“还没睡。”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女孩对上他眼眸,又迅速低下头。
突然,好像有什么蹭她脸颊,时若妗抬眸,就看到男人的领带松散地垂落,时不时贴到她脸上。
而他正俯身撑在她上方。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从滑落的肩带到不安交叠的双腿。
他指尖勾起那根肩带,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喝酒了,可能不太适合备孕。”
时若妗身体一僵,所以今晚,她是白等了吗。
可紧接着,男人便覆身而上,“但今晚有点想,可以么。”
他唇擦过她耳边,引起女孩不住的战栗。
可以吗?
时若妗觉得自己压根没有拒绝的权利,尽管他在问她。
女孩脸颊滚烫,“可……可以……”
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时若妗手指揪着被单不敢碰他。
…
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