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也没想到自己一时情动,折腾了她很久。
女孩的身体和他还是契合的,只是她到底还是太小了,他并不希望这样扛不住事情的女孩成为他的妻子。
他需要一个妻子为他应对家事,而眼前的女孩,只会让他多些麻烦。
“作为陆太太,人际往来是最基本的,你姐姐能做到,你能做到么。”
时若妗动作一滞,她连和别人说话都很怯怯懦懦很小声,
她也想像姐姐那样,可是小时候说错话就会被挨打,被挨打就更加不敢说话……
姐姐不能保护她一辈子的……
“陆少,我可以学,我会好好学的……”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教你。”
陆勋礼说完这话之后,就注意到女孩的神情明显的黯淡了下去,像是被雨淋湿无处可躲的小动物,男人心头莫名一滞。
他并非刻意刁难,只是陈述事实。
嫁给陆勋宴母亲不会对她要求太高,可嫁给他就完全不同了。
陆家自然要比普通家庭环境复杂,他确实没有耐心从头教导一个怯懦的小女孩如何周旋。
“这些事情还要回老宅和我父母说,我让人给你送了衣服,你若在我父母面前还是这副样子,就没有嫁进陆家的可能性了。”
他没有把话说绝,昨天到底要了人家女孩的身子,出了这种意外谁也不想。
男人说完就走了出去。
时若妗呆呆地坐在床上,如果陆勋礼的父母同意了,她是不是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她赶紧从床上起来。
门一开,外面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时若妗下意识想缩回床上,身上的那些印记也让她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