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将拐杖点得笃笃作响,看向一旁的赵铁柱。
“铁柱,从今往后,你就是娆儿的影子。那小杨同志既然点了你的名,别人去就不顶用了。护好娆儿,咱们这几个院子的人,就都饿不死了!”
赵铁柱立刻拍胸脯保证,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块肉。
天边泛起鱼肚白,四合院里渐渐有了生机。
杨兵打着哈欠,端着脸盆刚走到院子里的水槽边,一道身影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杨国富目光扫过杨兵的脸。
“昨儿半夜,出去了?”
杨兵心里一突,连挤牙膏的手都顿住了。
他这位老爹,那双耳朵比狗还灵。
“爸,我……半夜肚子不舒服,去胡同口上了个茅房。”杨兵低着头,含糊其辞地应对。
杨国富压低了嗓音,语气中透着威严。
“茅房在东头,你脚步声去的是南边。兵子,你爹我还没老糊涂。”
杨兵后背发毛,硬着头皮没有吭声。
杨国富目光变得异常严厉。
“现在城里查得严,各厂保卫科和街道办的红袖标都在盯着黑市。不管你背着我倒腾什么,都给我收敛点!要是哪天被上面的人按住,你爹这身皮也保不住你!”
面对老爹,杨兵只能苦笑着将脸埋进井水里,无奈地发出闷闷的回应。
“知道了,爸。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