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几个人在院子里怎么欺辱抗美援朝老兵、怎么写匿名信背后捅刀子、最后又怎么被李部长当场发配高炉的破事,不出一顿饭的功夫,传遍了厂房的每一个角落。
“呸!什么下三滥的玩意!连老战友的抚恤金都眼红,这帮生儿子没屁眼的烂货!”
“杨兵那叫替父出头,纯爷们!换我拿枪我也顶上去!”
车间里唾沫星子横飞,所有人看向一号高炉的方向,眼神里全透着赤裸裸的鄙夷。
一时之间,张望那五个人彻底成了厂里过街的老鼠,连带着他们车间的工友都觉得脸上无光。
而此时的办公区里,几个车间主任正凑在老赵的屋里。
老赵今天被指责的阴影还没散去,但他们不敢恨李莽,所有的憋屈和邪火,全都精准地转移到了张望那五个罪魁祸首身上。
“妈了个巴子的,因为这几个鳖孙,老子今天差点跟着吃挂落!”
老赵咬牙切齿,“一个月是吧?等这群王八蛋从高炉滚回来,看老子怎么给他们立规矩!脏活累活全给他们包圆了,不扒他们一层皮,我赵字倒过来写!”
周围几个主任纷纷冷笑点头。
一场针对那五个人的职场清算,早已经在暗中拉开了大网。
下午,钢铁厂后勤食堂的偏僻小院。
一头足有两百多斤的野猪被重重砸在案板上。
“徐师傅,受累把这头猪收拾利索。”杨兵拍了拍手上的猪毛,“肥膘和里脊挑最好的,单独给我留出六十斤,分成六份包严实点。”
徐师傅一愣,立刻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