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声闷响,三四头体型硕大、獠牙外翻的野猪重重地砸在偏三轮的车斗里。
这些都是空间里的存货,加在一起足有六七百斤重。
想了想,杨兵又从空间里拎出两只羽毛鲜亮的大野鸡,用草绳熟练地拴住爪子,挂在车把上。
野猪自然是拉去轧钢厂换钱换票,这野鸡得留着给自家人炖汤补身子。
等他蹬着满载的偏三轮轰隆隆地开进轧钢厂后勤仓库时,整个食堂都沸腾了。
吴松阳看着那几座肉山,激动得险些给杨兵鞠躬,当场让会计按加了价的最高规格结了账。
临近中午,杨兵提着那两只野鸡溜达回了四合院。
中院的水槽边,杨兵刚烧了一锅开水,正挽起袖子给野鸡拔毛。
“哟,兵子,又搁山里打着好东西了?这野鸡长得真肥!”
前院的刘大爷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过来。他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兵手里的鸡肉,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杨兵头都没抬,手里的动作不停,几下就把鸡毛褪得干干净净。
“刘大爷,有事儿您说话。”
刘大爷干咳了两声,强行把视线从野鸡上挪开,摆出一副院里管事大爷的威严架势。
“晚上吃完饭别乱跑啊。吃完饭中院开全院大会,一家必须出个代表,有重要精神要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