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捏起那根比萝卜须粗不了多少的物件,眉头微微一挑。
“年份太浅,顶多算个棒槌,三十五块。”
精瘦汉子一听这价,立刻道。
“杨老板局气!您在这儿稍候片刻,俺家里供着一株祖传的老货,俺这就去拿!”
撂下这句话,这汉子蹿了出去,连门都没顾得上关。
第四个人是个踏实巴交的老农,捧出来的物件确实亮眼。
芦头、艼、体、须、珍珠点样样俱全,妥妥的四五十年野山参。
杨兵没含糊,直接点出三百块推了过去。
老农看着那厚厚一沓钞票,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崩出一个字,最后眼眶通红地鞠了个大躬,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也就一袋烟的功夫,刚才那个精瘦汉子气喘吁吁地撞开门,怀里抱着个发黑的破木盒。
木盒一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盈满整间土屋。
杨兵的目光一凝,那株老参躺在干苔藓里,根体粗壮,皮老纹深,密密麻麻的珍珠点彰显着它历经的风霜。
这哪是普通的山参,少说也有八十年的火候!
搁在后世,这绝对是有市无价的吊命神药,就算是现在,那也是遇不可求的孤品!
精瘦汉子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直搓手。
杨兵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直接拉开随身的帆布包,钞票被沉甸甸地砸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