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利落地跨上驾驶座,他冲吴主任比了个手势,一拧油门,偏三轮带着一股狂风呼啸而去。
他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一把方向盘拐进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
前院的老槐树下,杨兵找来几根粗壮的麻绳,将家里的木板车,死死绑在偏三轮的尾部车架上。
打了几个结实的死结后,他用力踩了踩板车,纹丝不动。
这年头的偏三轮边斗虽然能装,但加上后面这辆板车,才是真正的重型载具。
引擎轰鸣,一路风驰电掣。
再次踏入水云村后山的深林,地面的枯叶早已结了一层白霜。
杨兵迅速穿梭在错综复杂的兽道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陷阱的收获让他眼底闪过亮色。
一头獠牙折断的成年野猪倒在血泊里,不远处的一个套索上,还挂着一头稍微小些的母猪。
最外围的枯草丛中,一只通体黄褐色的傻狍子被钢丝紧紧勒住了后腿,早已冻得僵硬。
杨兵没有半点迟疑,意念微动,这几具沉重的猎物瞬间消失在原地,被整齐地码放在空间内。
随后,他迅速清理现场,将捕兽夹重新掩埋、布置。
日头偏西,偏三轮重新驶入四九城的地界。
在距离轧钢厂还有两条街的一个僻静死胡同里,杨兵熄了火。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单手一挥。
几个月前在山里猎杀的那头足有三百斤重的野猪王,凭空砸在了偏三轮后拖着的木板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