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只剩下残羹冷炙,柱子一家却没走。
柱子带着妹妹燕子,手脚麻利地帮着收拾桌椅碗筷。
杨兵看在眼里,转身进了屋,没一会儿拎着一块鲜肉出来,往柱子怀里一塞。
“柱子,今儿受累了。这两斤肉拿回去。”
柱子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慌忙摆手。
“哎哟喂,兵哥你这是干啥!我就是搭把手的事儿,哪能要你的肉!这太贵重了!”
杨兵不由分说,直接塞进他手里。
“拿着!咱兄弟之间不兴那些虚的。往后日子还长,指不定还得麻烦你呢。”
柱子捧着那沉甸甸的肉,嘴唇动了动,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得嘞!以后有啥事儿,你言语一声,我赴汤蹈火!”
此时,院里其他几户人家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帮忙能落着肉,就是把手皮搓掉一层也得去啊!
次日清晨,雾气还未散尽。
杨兵起了个大早,将被子一叠,便开始搬运院里那一堆借来的桌椅板凳。
他推着车,先到了后院刘大爷家。
“刘大爷,昨儿借您的桌子,给您送回来了。没磕着碰着,您验验。”
杨兵一边卸桌子,一边从车把手上取下一块用草绳系好的猪肉,足有一斤重,往桌上一搁。
“这是谢礼,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刘大爷一看那红白相间的五花肉,愣了一下。
“这……这给我的?”
“借东西哪有白借的道理。走了啊刘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