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乖乖……”
正在水槽边洗菜的三大妈手里的盆差点没端住。
杨兵面色淡然,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推车进院,借口随意扯了一个。
“运气好,山上碰见的。”
很快,浓油赤酱的肉香便顺着杨家的窗户缝往外钻,霸道地横扫了整个四合院。
那香味儿把院里邻居们的魂儿都勾了出来。
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冷眼旁观的住户们,此刻却都在前院转起了圈。
有的假装扫地,那扫帚在同一块地砖上划拉了八百遍;
有的端着个空碗出来接水,水龙头没拧开,眼睛却死死盯着杨家那扇紧闭的房门;
还有的干脆凑到正忙着劈柴烧火的杨国富跟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褶子。
“哟,他杨叔,这是办满月呢?这就咱一个院住着,有什么要搭把手的,您言语一声!”
说话的是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贾张氏,那双三角眼贪婪地往厨房里瞟。
杨国富直起腰,手里的斧头往木墩上一剁。
“不劳烦了,兵子和柱子能忙活过来。”
男人的声音硬邦邦的,没给半点好脸。
想起当初秀梅从医院回来时的冷清,杨国富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这帮人,那是闻着肉味儿来的苍蝇,赶都嫌脏了手。
贾张氏讨了个没趣,讪讪地退了回去,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什么小气,暴发户。
院里,唯独柱子一家忙得热火朝天。
柱子系着围裙,手里的大铁勺挥舞得虎虎生风,满头大汗却乐得合不拢嘴。
“兵子,这猪肉绝了!这一口下去,神仙都得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