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富一把夺过刀,在拇指肚上试了试锋芒,笑道。
“你那是杀猪的手法,糟践东西。这皮子要是剥坏了,暴殄天物。我来。”
到底是当兵的人,手腕翻飞,也不见怎么费力,一张完整的山猫皮就顺滑地剥离下来,就像脱衣服似的,连尾巴尖儿都完好无损。
血腥味混着肉香,开始在院子里弥漫。
杨兵看着这一大坨红白相间的精肉,咽了口唾沫。
“爸,今晚炖上一锅!剩下的拿盐腌了。柱子,去,把燕子叫来,今晚就在这儿吃!”
正帮着打下手的柱子一愣,黑红的脸膛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不成不成!兵哥,这哪行!这么金贵的东西……我回家吃口咸菜就成……”
“费什么话!”
杨兵眉头一竖,直接上手把柱子往外推,“让你去就去!再墨迹,以后别跟我混!”
这一嗓子吼得柱子没了脾气,只能嘿嘿傻笑着往自家跑。
前院西厢房。
柱子他娘正隔着窗户缝往外瞅,见儿子跑回来,她脸上瞬间堆起褶子,把早就准备好的大海碗往桌上一放。
“咋样?兵子那是打着野味了吧?是不是让你拿碗去盛?”
柱子愣在门口,挠了挠头。
“娘,兵哥没给肉……”
柱子妈脸一黑,“没给?你个废物点心!帮着忙活半天,连口汤都混不上?这杨家也太抠搜了!”
“不是,娘,兵哥让我叫燕子过去,在他家吃。”
“啥?!”
柱子妈一听这话,手里抹布狠狠往桌上一摔,尖声道,“就在他家吃?那能吃多少?你是猪脑子啊!你就不知道端回来吃?端回来咱全家都能沾点光!你把你妹叫去了,那死丫头片子赔钱货,吃那么多干啥!”
柱子也不敢顶嘴,缩着脖子就把还在灶坑边烧火的燕子拉了起来,一溜烟跑了。
“哎!你个兔崽子!气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