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连根毛都没见着。”
他目光扫向院子里挤满的村民。
这帮汉子婆娘一个个手里提着篮子、背着筐,眼巴巴地看着他。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看看货吧。”
村民们一拥而上,生怕落了后。
杨兵眼尖,一眼就瞧见角落里有个汉子手里拎着几只风干的野鸡,那羽毛虽乱,但分量看着不轻。
“那几只野鸡,拿过来瞅瞅。”
汉子受宠若惊,赶紧挤上前。
“后生,这……这是俺前些天下的套子,风干了有一阵了,肉紧实……”
“三只,我全要了。”
杨兵伸手摸了摸鸡胸脯,硬邦邦的,是下酒的好东西。
他也不废话,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
“两块钱一只,以后要是还有,给我留着,我都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块钱!
这年头城里一级工一个月才多少钱?这一只野鸡就能顶好多天的工分!
那汉子手一抖,差点没把野鸡扔地上,嘴皮子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只是拼命点头,生怕杨兵反悔。
有了这个开头,剩下的交易顺畅得惊人。
蘑菇、木耳、核桃、榛子……
杨兵那是来者不拒,只要品质过得去,给钱痛快,从不压价。
不过半个钟头,一百多斤山货就被杨兵收入囊中。
“今儿就先这些,大伙儿散了吧,改天我再来。”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村民,院子里终于清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