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国富要是真把这事儿捅到上面,我不就是想让孩子有个书读嘛,怎么就成了包庇罪犯了?我的位置要是保不住,这一家老小可咋整?”
何主任坐在办公桌后头,听到这话,他冷笑了一声。
“位置不保?老马,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也太小瞧了一等功臣这四个字的分量了。”
“这事儿真要闹上去,那是政治错误!欺压军烈属,包庇抢劫犯,两罪并罚。别说你这身皮,你那是得进去啃窝窝头!少说也得让你在那篱笆大院里蹲个三五年!”
马副所长震惊,“蹲……蹲大牢?”
他脑瓜子嗡嗡的,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杨家是块铁板,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啊!
“我也没想到那小子……那个杨兵,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骨头这么硬!我不就是吓唬吓唬他嘛……”
“吓唬?”
何主任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那是踢到了铁板上的钉子!你跟我说实话,那孩子到底怎么着你了,让你现在跟丢了魂似的?”
马副所长咽了口唾沫,将那几个孩子抢劫,自己收了点去找杨兵让他们松口的事,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听完这些,何主任意外。
“这小子……才十五岁?”
他靠回椅背,“心思缜密,下手狠辣,而且得理不饶人。老马啊,你这次是惹上了一个睚眦必报的主儿。”
马副所长一听这话,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
何主任摆了摆手,做出了决断。
“那三个学生,必须从严处理,少管所是去定了。你也别想着捞人了,这时候谁捞谁死。还有,等结果出来了,你备上一份厚礼,哪怕是把脸贴到人家屁股上,也得去杨家把这梁子解了。不然,你就等着哪天背后被人打黑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