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神色一凛,立刻猫下腰,借助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山涧方向摸去。
透过枯黄的草叶,只见山涧的烂泥塘里,一家子野猪正在拱食草根。
一头三百多斤的公猪警惕地在周围转悠,旁边是一头两百来斤的母猪,带着四五只花皮小猪崽。
杨兵屏住呼吸,心脏剧烈跳动,这可是几百斤的肉!
他慢慢举起步枪,枪托死死抵住肩窝,三点一线,准星并没有瞄准那头皮糙肉厚的公猪,而是锁定了那头母猪的耳根。
公猪皮太厚,这老枪要是不能一击毙命,发起狂来那就是坦克冲锋,自己这点小身板可不够撞的。
手指缓缓预压扳机。
巨大的枪声在山谷间炸响,惊飞了一林子的宿鸟。
那头母猪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公猪受惊,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带着小猪崽子没头没脑地冲进了密林深处。
杨兵没敢立刻上前,拉动枪栓重新上膛,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确认公猪真的跑远了,这才冲下去,手一挥,将那头还在温热的母猪连同那只兔子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紧接着,他在野猪经常出没的兽道上,费力地掰开那两个新买的大号捕兽夹。
枯叶掩盖,细土撒匀。
想起父亲昨晚的叮嘱,他又折了几根树枝,在陷阱周围做了几个显眼的交叉标记,还在旁边的树干上刻了痕迹,防止误伤了进山的村民。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偏西。
心情大好的杨兵哼着小曲往回走,刚转过一个山坳,迎面就撞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一只不知是迷路还是犯傻的狍子,正愣愣地站在路中间,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就是所谓的傻狍子。
杨兵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