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废弃的野塘,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枯黄野草,寒风一吹,哗啦啦作响。
这地方好,没人,也藏得住事。
杨兵找了个背风的浅滩,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无人,意念微动。
手里凭空多出一把金黄的棒子面。
“便宜你们这帮水里的畜生了。”
杨兵抓起棒子面,洒进水里。
金黄的粉末在水面荡开,几乎是瞬间,水面像是开了锅。
无数黑脊背在水面翻涌,争抢着这难得的美味。
这鱼情,绝了!
杨兵利索地挂饵抛钩。
浮漂刚立稳,猛地就是一个黑漂!
提竿!
沉甸甸的手感顺着竹竿传到掌心,那股子力道,少说也得有二斤!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杨兵机械地抛竿、提竿、摘鱼。
没有外人在场,他根本不需要藏拙。
那鱼疯了一样往钩上咬。
草鱼、鲫鱼,甚至还有几条红尾巴的鲤鱼,噼里啪啦地往桶里扔。
突然。
竹竿猛地往下一沉。
大货!
杨兵手腕一抖,稳住重心,跟水下的东西较上了劲。
遛了足足十分钟,那黑影才慢慢浮出水面。
好家伙!
一个脸盆大小的王八。
“还是个千年老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