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年,不少地方都受了灾,尤其是北方,不少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反正来之前,杨兵已经吃了连续半个月的苞米糊了,顶多隔几天有两个窝头。
别说肉,能炒个油菜就顶了天了。
都是半大小子饿死老子,杨兵今年十五,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反正来的路上,他肚子就已经叫了好几次了。
倒不是杨兵矫情,是那掺了豆面、棒子面的干粮,吃起来确实喇嗓子,要不就水的话,光是咽下去都有些困难。
他的空间里倒是有两斤白面和一斤大米。
系统是他来的那天激活的,空间每天随机刷新物资。
昨天刷出来的,就是半斤芝麻油。
价值不高,谈不上有多么稀缺,但总好过没有。
可关键是怎么拿出来呢?
五十年代,他一个十几岁的娃,要是跟家里交代不清来路,若是在农村,三大碗符水指定是少不了的,在城里的话,估计能把家里人脸都吓白。
就在杨兵琢磨着对策的时候,一家人终于到地方了。
三进三出的四合院,刚进门就有人招呼:“杨主任,这么快就接到人了?这就是嫂子还有家里孩子吧?瞧着真踏实啊!”
杨国富笑着应了一声。
他们家在后院,东厢主屋加上一件耳房,看上去有五十来平米。
当时杨国富没有选择这里,而不是筒子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里比较宽敞。
耳房加了隔断,被分成两个屋子,杨兵和妹妹各有一间。
主屋比较大,承担的功能也就更多,前堂、灶屋还有卧房,三十多平米的地方,都是硬生生隔出来的。
当然不光是他们家,整个大杂院的,几乎都是这么做的。
“你们爷仨先歇着吧,我先去做饭。”
李秀梅进屋放下行李,洗了下手,就开始忙活起来。
杨国富要上前帮忙,李秀梅赶紧拦住:“你快歇着,这都我们女人家干的活,你大老爷们凑上来,不怕人笑话。”